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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笛又隨秋風至 ,再無白衣立寒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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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一熱,開了新坑。

這篇本身是在構思<你已離去三十題>第四篇時想出來的梗,因為篇幅太長收不住所以決定還是單獨開一篇出來。但 三十題中的《似曾相識的場景》一題不會在寫啦。 大概第四篇和第五篇都會跳過,請等第六篇吧。(←還未確定是焰鋼還是露中
Ahnenerbe在德語里有遺產的意思,是我在看《空の境界》時認識的一個詞,也是空境第三章OST中的一支BGM。

有一個比較想看的情節,或許對焰鋼來說是一小步但對我來說是一大步( ´艸`)
這更里沒寫到,下一更會有。爭取兩更完結。
之後的日子會很忙,要過了明年六月才能緩口氣所以……

語句太繁瑣劇情太流水賬的毛病沒法治。
我也想節奏快一點啊……
Title:Ahnenerbe
CP:RE | 焰鋼
BackGround:03&06劇場
狀態:TBC - 1ST
分級:G
備註:你已離去三十題 之 《想到你的時候會微笑/流淚》
BGM:梶浦由記 - Ahnen er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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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手[1回]



Ahnenerbe    /1



因為不適應慕尼黑氣候的緣故,剛到這裡阿爾方斯就突如其來地大病一場。

此刻阿爾方斯正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即使渾身痠痛地沒有氣力坐起,燒得通紅的臉上卻還是堅持著對愛德華露出一個充滿歉意的笑容。這樣的懂事讓愛德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很多不及阿爾方斯的地方——比如說打針吃藥。

和自己四處闖禍的哥哥不同,就連很少真心稱讚男性的羅伊也曾經很鄭重地當著眾人的面誇獎過阿爾方斯是一個很溫柔懂事的孩子。
“一不小心就會把你這個當哥哥的比下去。”
每次想起羅伊這樣的反諷都能把愛德華氣得想掀桌子,但在轉念一想阿爾方斯是自己的親弟弟怎麼可以生他的氣之後,愛德華也只能在眾人看不見的桌子下用左腳惡狠狠地踹上羅伊一記。

“按療程的話再休息三天應該就能痊癒了。”作為兄長的愛德小心地掖了掖被角,把阿爾方斯包了個密不透風。裹在棉被里的阿爾方斯覺得愛德簡直把他當成了粽子餡兒,層層疊疊地都快被包成個粽子了,還是一口下去沒有肉,再一口下去肉過了的那種。
“出身汗就好了,”包好粽子之後,愛德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是想睡一會還是吃點什麽呢?”
他轉身坐在了床邊,伸出左手輕輕覆在阿爾方斯的額頭上估摸著體溫。掌心觸到的溫度讓愛德忍不住蹙了蹙眉。
阿爾方斯半張臉躲在被子後面,只露出了比愛德更深一色的眸子和滾燙的額頭。高燒之下的他不像平時的獨立,反倒是變得粘人起來。況且失去了四年的記憶又好不容易再次與兄長相遇,面對突然比自己大了好幾歲熟悉又陌生的哥哥,竟讓阿爾方斯更加想要依靠上去。
他隱約往被子里又縮了縮,輕聲又悶悶地說了一句:“想喝湯……”
“湯?”愛德微微頓了一下,用詢問地語氣接著問道:“什麽湯?”
“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啊……”
“就是想喝湯而已。”
小動物般圓圓的眼睛充滿期盼地望向愛德,相比起吃東西其實阿爾更滿足於哥哥這樣關心自己的樣子。這樣的感覺讓處在虛弱期的阿爾有種說不清的,被關心且並不孤獨的滿足感。

愛德稍微細想了片刻,胸有成竹地笑了起來:“那我就自由發揮了。”
說完他果斷地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轉身走向廚房準備大展身手一番。

“但是……”
“嗯?”
反倒是阿爾方斯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聽到聲音後愛德華條件反射地停下步子轉過頭。
“哥哥現在會做飯了?”怎麼聽都是反問的語氣。
“小菜一碟啦。”
“當年哥哥你把廚房炸掉前也是這麼說的。”
小聲壓抑著的吐槽讓愛德華的音量瞬間拔高到了暴走的分貝:“……阿爾方斯!”
但也僅僅是一瞬,愛德華的表情就柔和了下來。
說起來現在真的不是跟病人生氣的時候。

“有人教過我。”
泄了氣般的解釋著,淡淡的語氣在阿爾方斯看了大約是沒有生氣。以他對愛德的理解,有氣不發作還真不是他的作風。
所以姑且就當做氣消了吧!

這麼想著,阿爾目送著愛德華轉身離開了臥室。



沒有任何虛構的坦白,不露聲色地把接連被勾出的情感給壓抑下去。
確確實實存在這麼一個人手把手地指導過愛德華如何在不炸掉廚房的前提下做出能喝的東西。

而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高燒。



那時的愛德華和現下的阿爾方斯一樣也不過處在人稱中二期的十四歲。
那時的阿爾方斯還沒有找回身體,愛德華也還肩負著未竟的目標。
那時的他們擁有著性格善良舉止暴力的青梅竹馬,一大堆的各具天賦的朋友,以及一個不務正業又毫無血脈關係的年輕監護人。

“放開我啊死無能!”從醫院回來的一路上愛德華都重複著這麼一句。

他本來是因為生病被弟弟強行給扭送了醫院;然後又被羅伊包成了燒麥給強行扛回了家。以他本來的體質和靈活度或許還能掙扎一下,可惜眼下長時間高燒不退早又不肯打針吃藥都快臨近奄奄一息的狀態了。羅伊這樣的大張旗鼓雖然引來無數圍觀人士,卻也不見得有人見義勇為地出手相救。

“啊啊啊,你們看!大佐單手扛人的姿勢好帥啊!”
在聽到圍觀群眾里傳來這樣的感慨之後,愛德華索性兩眼一翻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時愛德華已經躺在了羅伊臥室的單人床上。在身上蓋著的那條厚棉被之下,愛德華整個人被另一條被子裹得跟金針菇肥牛卷一樣,只露出了一個腦袋用於呼吸。動彈不得的情況讓愛德華相信如果他會無氧呼吸的話,羅伊說不定會把他埋棉花里。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人氣。他轉了轉唯一能動的脖子,先是勉強辨別出時針緩緩指向“9”的挂鐘,然後環顧了下空落落的房間。
眼見四周無人,愛德華不甘寂寞地喊了起來:“有人嗎!”
安靜片刻後沒人迴應,於是他接著拉長了音死氣沉沉地叫喚:“救命啊!”
還是沒有人理他。
於是愛德華像草履蟲般掙扎著翻了個身,平日裡毫不費力地動作折騰得他眼冒金星還出了點汗。

“挺有活力的嘛,鋼。”熟悉而又欠揍的聲音適時響起。
就在愛德華整個人都趴著完全轉不過身的時候,羅伊又形同鬼魅一般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似乎是早就潛伏在某個角落里默默觀察著愛德,然後等到他最尷尬的時候突然出現。
愛德華拼命地扭過頭,看見脫掉了軍服外套的羅伊正雙手抱胸站在床邊。爲了更好的視線接觸,羅伊索性蹲了下來。

“感覺好點了嗎?”
“你倒是讓人包得跟春捲一樣試試啊!”
沒好氣地說著抱怨的話,豆沙春捲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努力翻了翻身,結果還是保持著臉朝下的狀態。金色的散髮或是擋住了視線或是阻礙了呼吸,這讓愛德華整個人都非常地煩躁。他模仿著彈塗魚的樣子掙扎了兩下。
“把我翻過去啊大佐!”非常不厚道地對著頂頭上司頤指氣使起來。

討價還價了半天之後,兩人以“睡前的退燒藥會乖乖吃掉”達成了協議。不過在愛德華看來更像是羅伊已經玩夠了不想再折騰了所以才妥協的樣子。
於是羅伊善心大發地幫愛德翻了個身好讓他順暢地呼吸,卻沒有把他從春捲皮里拯救出來。

“要是你早點乖乖打針吃藥我也不用花這麼大的力氣。”
面貌清秀的青年坐在了床邊,嘴上說著埋怨的句子。
“托你的福爲了照顧你我可是欠下了一堆工作。”
“大佐請你不要把偷懶的藉口按在我身上我可沒有求你屈身來照顧我。”
毫不停頓地反擊了回去,愛德華覺得睡了一覺之後狀態似乎好多了,跟羅伊鬥嘴的力氣也都回來了。

聽了這樣不懂感恩的反駁後羅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他屈起手指,指關節在愛德華光潔滾燙的額頭上重重敲了一下。腦門清脆地發出了骨骼相撞發出的聲音。
“都燒到四十度腦袋都要燒壞了還不肯打針吃藥,你是打算把腦袋也換成鋼的嗎?”
蘊含著怒氣的調侃讓人有些畏縮,黑髮黑眼的青年頗具氣勢地變相指責著。
“要不是我把你從醫院撈出來你現在還是不肯吃藥和好好休息吧?”
雖說羅伊很少對他發怒,更多的時候是任由愛德華胡作非為。但面對不把健康當回事還像小孩子一般耍賴的豆子,羅伊的火氣還是忍不住衝了上來。

愛德華少有的敬畏起眼前的這個青年起來。
連愛德自己都不明白爲什麽會擔心羅伊會生自己的氣或者不理自己,更是沒有想過其實潛意識中不知何時產生的,非常在意羅伊的習慣。

然而旁觀者清,大概除了當事人自己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個人有什麼樣的傾向。如果不是這樣霍克艾也不會偷偷打電話給醫院建議醫生把垂死掙扎的豆子扔給自己有拖延癥的上司的。
——“只有大佐您才能鎮壓得住愛德華君不是嗎?”
強行開出不必要假條的實際掌權人邊安慰著手足無措不斷道謝的鎧甲少年,一邊如是對羅伊說道。

“對不起……”
沒有想到少年會如此直接道歉,這讓羅伊愣了一下。
黑色的眼神柔和了下來,臉上也不經意出現了個微笑。
“沒關係,反正趁著你睡著的時候想辦法把藥弄碎讓你喝了下去。”
金色的眼睛瞬間睜得瞪圓,撲閃撲閃地望向了扭過頭在竊笑的青年。
“順帶還幫你換了套睡衣。”羅伊的語氣聽上去不太像開玩笑。

“你你你!!”愛德華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怪不得身體情況似乎好了很多。儘管對羅伊的良苦用心很是感激,可愛德說不上哪裡不對。
總覺得超級不好意思!!!
“幹什麼嘛,大家都是男的不要太害羞。”羅伊語氣輕鬆地安慰道。

是,沒錯,都是男的……
可是就是說不上爲什麽的好丟人啊!!
太過關心的照顧讓愛德華現在是寧可羅伊把他的頭一塊兒包到被子里去。

無視了愛德華通紅的表情,羅伊只當他是高燒不退而無所謂地站起了身。因為蹲了太久的緣故站起來時有些暈眩,這種不良的徵兆倒是提醒了他晚飯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爲了防止那顆豆子溜掉,羅伊不知花了多少力氣才把愛德嚴嚴實實地捆在被子里。可以說他幾乎是把過去學過的所有捆綁方式都重新給複習了一遍。綁完了之後還想著辦法把藥片壓碎泡開,再用了某種最好不要讓對方知道的辦法把藥給燒得昏過去的豆子強行灌下去。
等羅伊搞定完這一切工作之後晚飯時間都延誤很久了。

“我先去覓點食。”抓了抓頭髮,羅伊放心地把製作完成的春捲依舊丟在一邊安心地去尋找食物。想到了什麽重點,於是又問了一句:“你想吃點什麽嗎?”
“熱點的東西就好……”
“比如熱牛奶之類的?”
剛安靜下來的愛德華臉色一青,開始像蚯蚓一樣拼命扭動起來。
“死無能你給我過來!”他大聲吼著,完全不像一個病人,“看我不咬死你!”
羅伊對於這樣的毫無禮數早就習以為常,說起來他提出這樣的建議本身也就是出於想讓對方暴走的心理。他索性不理哇哇大叫著的金髮下屬,自顧自地往外撤退。

不是沒有見過羅伊的背影,可這次愛德望著羅伊逐漸遠去,明明知道他不會走出這間公寓那種獨自一人留在房間中那種莫名的空曠和窒息感卻空臨而至。似乎擔心羅伊離開了之後又不會再回來;或者是連片刻的安靜都無法忍耐下去。
生病中的少年和同齡人一樣有著源自天性的脆弱以及對最親近之人的強大依賴性。

“等,等一下啊大佐!”掙扎著想要做起來,嘗試失敗後斜躺在床上的愛德側著身探出了頭:“我跟你一起去!”
像是擔心被遺棄一般不顧一切地喊著:
“把我也給帶上,我跟你一起去。”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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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劍合一
HN:
СуНо_
性別:
男性
自己紹介:
СуНо_ / 苏諾_

INTJ. Scorpio.
無能 | 眼鏡 | 複合個別人格.

劍網三 - 純陽 紫霞功/太虛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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