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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笛又隨秋風至 ,再無白衣立寒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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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略慢啊OTL

但是竟然有點被自己甜到是怎麼回事!!
我承認我在腦補羅伊把愛德拖到他身邊那個場景的時候想到了EP5那集里直樹把琴子拉過去那段><【喂完全是兩回事了好嗎
總之終於把愛德安排在羅伊身邊了!!!妥妥的!!!
其實根據安排這段還有一個情節,太拖拉爆字數了我靠!!!

後面再想想辦法吧...想想辦法.......【咳血


Title:殘像 Persistence
CP:RE | 焰鋼
BackGround:半架空
分級:G
狀態:TBC - 3RD
Author:苏言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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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像Persistence    /3

意識逐漸復蘇過來。
臉上有濕毛巾擦過的涼涼的觸感,是一種與身下溫暖乾燥的床鋪截然不同的觸感。
愛德華深深吸了口劫後重生的空氣,有些勉強地睜開了酸澀的眼,掙扎著想坐起身。

“終於醒了啊,愛德華君。”女性難以壓抑地喜悅聲音從耳邊傳來,接著一把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長時間處在黑暗中的眼睛對橙色的燈光還有些許排斥,愛德華暈乎乎地揉了揉漲漲的眼,映入其中的第一張清晰場景是對方腰袢的M1911。

渾身的肌肉齊齊一緊,某些不願回憶起來的片段快速一閃而過。好在對方的聲音和體型非常熟悉,這才讓愛德華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下來。而且此時人類的體溫有種不同尋常的意義,這種證明自己還存在於世的感觸過於美好,那種以往從沒有的安心感感動得他甚至快要落淚了。

“霍克艾中尉……”
安慰般依靠在對方的肩上,愛德華覺得對方好像比自己還要來得更緊張。
“你都睡了兩天了。”莉莎緊緊抱著男孩子未長開的身體,語氣里又是責怪又是心疼,“大佐把你帶回來時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才十五歲啊,他怎麼可以讓孩子去前線。”

精明幹練的中尉似乎也只有在未成年人面前才會流露出罕見的溫柔,不過這樣一來反而讓一直堅稱已經不是小孩子的愛德華有些不太習慣。可對於這樣的關心實在是生不起氣,他任由對方抱著自己又氣憤又擔心地詢問一些關於身體的問題,想不出回應方式般只是疲憊地笑著。
周圍的環境有些陌生卻又透著似曾相識的氣息,簡單的擺設和頗為雜亂的書桌,靈光乍現般意識到和某佐的辦公室多少有些共通之處。

“愛德華君要不要喝點水吃點東西?”
莉莎放開了少年替他捋了捋被壓翹的亂髮,柔聲詢問道,在她眼裡的愛德華永遠只是一個弱小的需要成人呵護的孩子而已。她站起身拿過一直擺在床頭早已備好的水,遞給愛德華。愛德華也沒有拒絕,長時間的滴水未進此刻喉嚨都幹得有些灼疼,胃裡空空地整個人都有點輕飄飄的。

“大佐和哈勃克少尉一起出去查看情況了,應該很快就會和阿切爾大佐一起回來的。”中尉站起身打算把擺在旁邊桌子上放涼的稀粥也拿過來,她邊說著,邊摸了摸腰后的配槍。

這個動作害得愛德華被水嗆了一下。

“別太急,慢慢喝。”
慌忙折了回來坐在少年身邊輕輕拍著後背,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多可怕的暗示。
好不容易緩過了氣,愛德華發自內心地感歎能被對方當小孩子對待也不失為一件壞事。
抹了抹嘴放下水杯,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中尉…”
“嗯?”
“我記得,這次的名單里好像沒有中尉的名字。”
愛德華努力地回憶著大總統令上的名字,確確實實沒有霍克艾的名字。
“應該只有大佐、少尉和我的名字,還有菲利上士被調往南部的指令而已。”

莉莎毫不在乎地點了點頭,看著少年小口小口地啜飲著剩下的水。
“我是自己申請過來的。”
“啊?!”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女性平靜的表情,靜了一秒之後有點覺得自己過於大驚小怪。
好在對方也沒怎麼在意,不知是不是錯覺,也許有可能是第一次看到中尉穿白色的風衣總覺得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不用擔心,我的戰場經驗不比大佐少。”
誤以為愛德華是關心這個,莉莎從他手裡拿過已經空掉的杯子。
“還要再喝點嗎?”
“啊,不用了。”愛德擺了擺手,“我只是沒有想到中尉也會主動要求參戰。”
“誰叫你們幾個全都太讓人放心不下。”莉莎的語氣里有著彆扭的賭氣,“如果沒有我的話,誰知道你們會亂成什麼樣。”

有…有這麼嚴重嘛||||
愛德華自作多情地又覺得自己幹了件傷天害理的大事。
“讓您費心了真對不起!!!”

莉莎看了看愛德華罪孽深重痛徹心扉的表情,有些不能理解地眨了眨眼。
“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去叫軍醫來看看?”

“不不不,中尉,我真的已經康復了!!!”

今天的愛德華依舊在自責中度過。



“要我做您的副官?”
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愛德華用一種混合著些許氣憤和極度疑惑的語氣說道。
他瞪大了本就不小的眼睛,仔細打量著從進門開始臉上就掛著一臉虛偽笑容的阿切爾大佐。

即使同樣是笑容愛德華也不得不承認,站在另一邊的某個無能假笑起來都比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的男人要順眼得多。被對方那種飄忽不定的眼神到處打量得愛德渾身哪裡都不自在忍不住沖著羅伊發去求救和求解釋的眼神,結果羅伊還是一臉淡然地低頭看著手上的報告無暇關係旁邊到底發生了什麽。

愛德華急得想罵人,雖然他討厭一直被羅伊耍得團團轉,不喜歡羅伊總是把他當小孩子一樣吆喝來吆喝去,可那並不代表他想離開羅伊去別人當別人的下屬。
他知道以這樣的方式不會在羅伊身邊留多久。
早晚都會終結的…以找到「賢者之石」為終點親手切斷他和羅伊僅有的一點聯繫。

可是,可是……
無論如何也不能以這樣的理由離開羅伊。
除了他自己,誰也無法把他從羅伊身邊趕走。

愛德華咬了咬嘴唇,低著頭不說話。

心裡感覺有點悲哀和不甘,羅伊明明什麽都沒做卻成功把自己套牢。自始至終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地賴在羅伊身邊死活不肯走,然而他卻把他安排去了前線,現在有人要帶走自己了,他還是毫不動容。
急得有點想哭,但是這不是他的風格。

那樣把自己從絕境拉回來的溫暖太過渺小,根本不足以抵抗累積起來的孤獨和絕望。

氣氛有點尷尬,羅伊趁著翻頁的空兒抬眼看了看阿切爾搭在愛德華肩上的手,然後又低下頭。
連他都不發話,有話想說但比對方低上了好幾個階級的莉莎和哈勃克自然更不能說什麽。

“我一直覺得我和愛德特別投緣,”對方已經兩隻手都搭在了他肩上,親切的不得了的語氣:“如果我們能合作一定會非常無間和出色的。”

你神經病啊!
愛德華瞟了瞟手上沒有煉成陣的灰白手背,一臉嫌棄地扭過臉眯著眼心中破口大罵。
投緣?!你的頭才圓的那!!我和你又不熟!!!
但是轉念一想,雖然人家不是自己的直屬上司但是好歹也比自己高了兩級。得罪了總不是好事,而且說不定會拖累羅伊。

就在愛德華糾結怎樣不失禮節又得體地推脫掉這份“邀請”時,自己的肩膀突然莫名其妙地從對方手心里滑了出來。羅伊放下了手中的報告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伸手攔過愛德華一側的肩。將他拉到了自己身邊后並沒有鬆手,保持著這個姿勢將愛德華固定在自己身邊。但他沒有在意愛德一臉驚恐的表情,只是直直平視著還沒有緩過神的阿切爾。

“讓你遺憾了啊,阿切爾。”措辭雖然是惋惜的句子,可是羅伊的臉上並沒有什麽表示遺憾的神色。過於平靜的表情配上客套的語氣甚至帶著點頤指氣使的感覺,連一邊一直猛打哈欠的哈勃克都開始精神起來抱著槍杆子開始看戲。“以艾爾利克的素質和目前看來的情況,恐怕不是當你副官的第一人選。或者說,連資格都沒有吧。”

愛德華抬頭威脅般齜著牙瞪了羅伊一眼。

“我的意思是,艾爾利克或許還是比較適應配合我的工作方式。如果你真的需要一個高素質高水準的副官的話,”羅伊加重了搭在愛德華左肩上的力道,又把他往自己身上拉近了一些,“我可以把霍克艾調配給你。”

他們從來沒有靠得那麼近過。兩個人身上都只是一件單薄的襯衫,身體的熱度混合再一起讓愛德華聯想到了失而複得的感覺。他從未奢望過羅伊會出手留住他,甚至以為他會滿不在乎地讓自己隨別人離去。
可是他還是出手了。
以自己不曾幻想過的方式將他禁錮在他的身邊,保護般的將自己與威脅劃清了界線。
甚至把最合作無間的副官給分配了出去,不管他這麼做是否有何私心。
愛德華只能坦誠,他又一次被這男人給打動了。

不由自主地微微側身依靠在青年的身上,孩子伸手抓住對方的襯衣將臉埋在其中。呼吸之間都是青年身上柑橘和樺木的溫和清香。

羅伊換了個姿勢更好的環住少年的身體,任由愛德華依賴般地靠在自己身上。

他轉過臉對著沉默已久的霍克艾點了點頭,金髮的女性同樣了然於心的閉了閉眼。她跨出一步走進阿切爾的身側,——擋在了羅伊和阿切爾中間,非常標準地敬了個軍禮。

名義上得償所願的新上司有些遺憾地攤了攤手,似乎對事情的結果並不滿意,可正如羅伊所說,霍克艾確實是一個可以襯得上是可遇不可求的優秀副官。而且,最高指揮權在羅伊手上,即使是同一軍銜,他也有不得不遵守的義務。但他並沒有在這件事上有多少執著,反倒是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兩眼靠在羅伊懷裡的少年。

“也罷,”大概是看到已成定局,阿切爾索性想開般笑了笑,只是他的長相實在不適合做出面癱之外的表情,再親切的笑容在他臉上總有一種說不清的古怪。“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霍克艾中尉,我們就不打擾馬斯坦古大佐了吧。”
他沖著霍克艾和哈勃克比了個“撤離”的手勢率先帶頭走出了營帳。

於是所有人都帶著各自複雜的心事,來到了各自新的起點之上。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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