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願我手中長劍所指,得天下海清河晏。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終於把羅伊參戰的一半原因給擺出來了暫時緩口氣,該埋的線也埋差不多了。BGM其實是露中黨心中最符合露中的曲子,覺得很適合這篇里焰鋼的想法所以搬來了,看在同是露中黨的份上…………
總之在崩壞的路上越來越遠了……【遠目

這篇文章的字數已經到一萬七,說來慚愧,但真的是我寫的最長的同人了。不是寫中長篇的料啊囧。
之前最長的一篇是露中《Serenade》,對於我來說意義非常重要的一篇文章。

不知道說什麽了,感謝觀賞。

Title:殘像 Persistence
CP:RE | 焰鋼
BackGround:半架空
狀態:TBC - 5TH
BGM:Westlife - Us Against The World


---

拍手[0回]




殘像Persistence    /5

既然這次命運讓我與你一同面對。
那也請你,
給予我,
——站在你身邊的資格與機會。



“本來一切都可以不用發生的,大佐。”
面對愛德華的質問,羅伊更多表現出了一種毫不在意的姿態。他雙手抱胸,面帶倦意地望著眼前有些咄咄逼人的少年。
“正如你自己所說,如果少尉的反應再慢上半拍……”掃了下晃眼的白紗布,愛德華不自覺地揪緊了手中的毯子:“你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

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孩子說出這樣的話呢。
羅伊抬起頭看了看橙黃色的燈,強烈的光芒直直照入墨色之中吸收殆盡。當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前所有的事物包括那個金色的少年在內都被烙上了鎢絲環繞的金色殘像。
樂此不疲地玩著這種傷眼的遊戲以提神,羅伊盡可能讓表情看起來認真一些。垂下眼像是若有所思,可突然還是笑出了聲。他依舊沒有回答愛德華的質問,反倒是用一種愛德華所不能理解的玩笑般的神情看著他。
墨色眸子里的笑意激怒到了愛德華,之前還被冷得打顫,現在只覺得體內有把怒火熊熊燃燒了起來。原本的不理解,加之羅伊輕佻的毫不在意讓他渾身氣得發抖。

強忍住怒火,拼命克制住沖著對方吼叫的衝動,愛德華咬了咬嘴唇發出極其輕蔑的笑聲,他最後冷靜地說道:“我知道的,你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大佐,你忘了自己的誓言了嗎?將自己置身於最不想面對的現實里,做自己發誓要改變掉的事情。你倒是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麽事,我們這群下屬該怎麼辦?霍克艾中尉她都爲了你也被牽連進了戰場這樣你也視而不見嗎?!”

“不不,”羅伊笑著做了個“制止”的手勢糾正道:“霍克艾不全是爲了我而來的,這點我可要說清楚不能什麽都賴我頭上啊。”
哄小孩子般拍了拍愛德華柔軟的燦金髮絲,羅伊小心翼翼地更像是怕動作過大而弄壞了什麽珍品:“而且這種事情不應該由你來操心,你只要好好做安排給你的工作,不要踏出軍營別給我製造點破壞就……”

“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
徹底被激怒的愛德華猛地用機械鎧排掉了羅伊還纏著紗布的左手,像是不把他捆起來的話他就再也抑制不住會把對方按在地上一頓好打。
“羅伊•馬斯坦古,你別忘了把我拖到這裡的人是你!!”食指直直指向上司,年幼的軍官嘶聲力竭地破口指責:“所以別他媽現在把我當成小孩子就糊弄我什麽都不准我過問!主動請戰這事我不跟你計較,我就當你是你想靠軍功往上爬想當總統想瘋了。但是你明知道隊伍里有內奸你一點動作都沒有你又是什麽意思?!!”
聲音有些顫抖,渾身激動得連眼眶都開始發熱起來,愛德華繼續指著羅伊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發洩般吼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指揮的失誤,因為你對奸細的縱容……傷亡數量有多少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他死在我眼前!!連屍體都不完整地死在我眼前!!!說白了你才是元兇,是你害死了他!!!!”
眼前不自覺浮現出那天看到的最後畫面,新鮮的鐵銹氣息混著甜甜的熱度湧進渾身每一個細胞。類似于人體煉成失敗後場景帶著遙遠的記憶一同復蘇過來,瘋狂地將壓抑在心底許久的負面情緒爆發了出來。

任性之後是比之更加強烈地恐懼。
前一秒還振振有詞憤怒異常的愛德華在重新對上羅伊之後瞬間沒了聲音。
羅伊的臉色雖然並無生氣的變化,然而那種冰冷至極的眼神卻讓愛德華渾身一冷。
他從來沒有見過男人那樣的眼神,即使被劉海所遮擋還是掩飾不住滲透出來的殺氣。直直對上了露出怯意的金色,凝結住靈魂般的壓迫感。

“連一個下士都懂的道理,堂堂國家煉金術師竟然沒有看出來嗎?”刻意壓低的嗓音步步逼近不知所措的少年,羅伊怒極反笑,弧度精緻的笑容絲毫沒有平日里的暖意:“真是無知的可憐啊,鋼。看樣子你真是對這次戰爭的真實目的一點都不瞭解啊。”

腳步停止距離少年不到五公分的距離處,黑髮青年相對寬闊的身軀遮擋住了背後的燈光。他輕輕俯下身,帶著惡意和嘲笑的吐息糅雜著青年身上曾經讓孩子深信不疑的溫柔香氣:“而且連自殺勇氣都沒有的你,除了看著戰友在眼前死去,又能做些什麽呢?”

算不得漂亮的反擊,兩個人都只是單純地找出對方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再狠狠地扎下去。
就像是兩根針,傷人,自傷。

下顎抬起被迫直視對方的愛德華連逃開的勇氣也瞬間被抽去,相比之下心中的恐懼反倒沒有之前那般強烈。神經極度緊繃,腦中空白一片。如果他此刻還有稍許鎮定,大概還能察覺出羅伊因怒極而不自主顫抖的手指。金色的虹膜在陰影中依舊燦如燈心,直直倒影進了青年冰原深湖般的暗色雙瞳之中徹底吸收殆盡。身上的毯子不知何時滑落在地,以一種曖昧的姿態伏在兩人周圍。

“你是真的不懂呢?還是連思考都懶得思考?”細長的手指放緩了手勁輕柔抬起著少年精緻的臉,羅伊垂下眼避開了愛德華的眼睛,目光停留在愛德華嘴唇上,“虧我一直認為,愛德你應該是最理解我的那個。果然,呵…還是個小孩子么。”

青年俊秀卻帶著一絲戾氣的面容在眼前不斷擴大,他嗅到青年唇邊凝結不散的煙草氣息,黑色的髮絲流淌過他光潔的額頭。有那麼一瞬愛德華以為羅伊要吻上自己了,就在念頭閃過的下一秒,羅伊鬆開了禁錮住少年的手。

深吸了口氣壓抑住積滿胸腔的怒火,羅伊粗暴地揉了揉疲憊不堪的臉強迫自己平靜,竭力讓臉色看起來沒那麼惡劣。他彎下腰撿起滑落在地上的毯子,掠過愛德華的身邊,整個人垮掉般一下子坐在床邊。
“我是個軍人,愛德。”他抬起頭望向依舊不知所措的少年,語氣中滿滿的倦意,神色倦容,“而你也是。”



對於一個被軍政府統治且常年處於對外宣戰狀態的國家來說,軍人數量的多少與其責任的輕重並不成正比。過於簡單的地方行政制度看似容易指揮調配,然在面臨實際問題時各種矛盾問題也不在少數。

【“等這個國家安定了,我們就定居在那裡,我也能放心跟他永遠在一起了。”】
腦中不知為何回想起那個下士的話,愛德華猛地將目光轉向平攤在桌面上的地圖,靈光乍現般地一怔似是領悟到了什麽。

就國土面積而言,Amestris絕對算不上小國。三百五十多年來的瘋狂擴張吞併使得這個國家的領土處在歷史之巔,以位於國土中部的首都中央市為國家中心,其餘地區被分割成大小相似的四個地區,分別由總統府委派高級軍官負責管理。乾脆俐落及其簡潔明瞭的制度,可又有多少人清楚這個看似強大以軍事力量崛起的國家其實是外強中干。

除了羅伊•馬斯坦古負責管轄的東部外交尚且和平之外,其餘三側——南部有處於冷戰期的Aerugo,北部與Drachma僵持,西部面臨Creta的進犯。狀況一邊比一邊來得糟糕。

1835年和1911年的兩次南部戰爭使得Amestris與Aerugo的外交陷入僵局,至今無人打破兩國之間的堅冰。
Drachma雖然與軍部簽訂過互不侵犯條約卻一直對鄰國領土虎視眈眈,若沒有阿姆斯特朗少將的鎮守現在情況如何恐怕也是一切未知。能確定的是,情況肯定沒有如今樂觀。
相對之下的西南國境戰爭,自上一屆總統金•布拉德雷開始就戰況就愈發緊張。出於某些見不得人的目的,在布拉德雷的蓄意操作下,軍部的死傷情況更是變本加厲。

這筆一塌糊塗的爛帳並沒有隨著權力的更替而改頭換面。
外交情況的惡化加之國內尖銳的階級矛盾進一步把Amestris推入了內憂外患的混亂之中。

而這也是愛德華才發現的一個重點——
由於過於簡單的地方行政制度和軍部日漸衰落的戰鬥力,若是Table City失守,那整個西部的大門就相當於被打開。縱觀地圖,西部一旦被攻陷,中央也就自然暴露在了敵人眼前。
如果中央一旦被攻陷……

金色的貓眼暮然收縮,愛德華倒吸了口冷氣,才發現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瞪大了雙眼回望疲憊不堪的男人,在對方疲憊的眉眼間似乎又讀懂了更多。

身兼大佐軍銜及國家煉金術師身份,又被大總統及其重視的年輕軍官羅伊•馬斯坦古大佐作為現任大總統的舊部下,并沒有因為上司地位提升而得到官銜上的提拔。他被下令留在了最富裕平靜的東部繼續掌管著著整個東都的財政大權,就職之後又因其拿捏妥當的政策得當使得整個東部的經濟水平飛速提升而更被上級青睞有加。
在外人看來何其風光無限,和其他三個地區相比,東方司令部長官的位置確實是個可遇不可求的肥差。然而萬物皆有正反兩面,背後的風險也只有在其位者才有切身感受。
佐級軍銜、焰之稱號、過於年輕的閱歷和出色的成績、深受大總統的信任,這些無一例外成為了羅伊被政敵仇視的潛在威脅。

國家缺少有經驗的將領是事實,作為一個曾經參加過內戰的軍人,馬斯坦古早就有了再次前往戰場為國捐軀的心理準備。對這個有野心的沉默青年而言,名正言順的軍功也是往上爬的必備工具。
面對這樣的現狀,羅伊自心底無法拒絕這一次真正是為國民而打響的戰爭。

然而類似的想法,有的不止是羅伊一個。
悄無聲息做掉一個人,最好最方便的選擇就是利用戰場。
此計若是得逞,沒有人需要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為國捐軀,追授兩級。
再高的軍銜到了那時也形同虛設,只有一捧塵土和國史上的三言兩語證明青年曾來過這個世界。
再,就算此計失敗,西南國境可是Amestris打了幾十年都沒人順利啃下來的硬骨頭,很多人包括羅伊•馬斯坦古自己都心知肚明——就算是向來自信又有作戰經驗的他也不見得能順利打下來。
在這個軍功授爵制的國家里,若是不能在戰爭中取勝,那羅伊恐怕還要為此根據軍規而付出更為慘痛的代價。

無論是主動申請還是政治壓迫,羅伊•馬斯坦古的命運都逃不過這片荒涼的土地。

可謂是一場盛況空前的賭博。



“這不公平。”愛德華自言自語道,不知是冷還是激動得渾身顫抖,他下意識坐到了羅伊身邊擔心對方會倏然離去般緊緊拽住了羅伊的手臂:“這不公平,大佐……”
“哪裡有什麽不公平。”雖然疲態盡顯,但是羅伊臉上的笑容還是非常明顯,像是對愛德華優秀領悟力的贊許,“等價交換啊,鋼。我付出相應的風險和代價,毫無爭議地獲取讓自己心安理得的軍功。這沒什麼不公平。”

理所當然般的說著,羅伊不顧形象地躺倒在簡陋的床上,一副恨不得最好睡死過去的表情。

面對青年毫無怒意的笑容,愛德華總覺得有種未知的愧疚劫持著自己的思緒。想起剛剛自己的舉動和戰場上的怯懦,溢滿心口的愧疚頃刻間淹沒了少年的。或許,羅伊會考慮把自己也帶上戰場,就是出於對自己能力的信任,相信自己會助他一臂之力吧?

而自己呢,而事實呢?
機械鎧無意識拽緊了床單,他低著頭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發聲。

“啊,對了。這個東西。”目光轉向似乎快要睡著的青年,愛德華看著原本和衣而睡的羅伊又坐了起來,吃力地從口袋裡掏出什麽,然後伸向了自己,“這個東西,今天,偶然間揀到的。戰爭結束後,就拜託你送回他的主人身邊吧。”

帶著絲疑惑,愛德華伸手接過了對方遞來的小物件。
琥珀色眼睛的黑髮娃娃依舊憨態可掬地直立在掌心,華麗鮮豔的服飾和儒雅溫和的笑容被紅褐色的斑點所浸染,殘酷地提醒著事實的不容爭辯。

所愛之人再也無法回到自己身邊,後知後覺的未亡人還在約定的地方等待一個沒有結局的回音。
愛德華有點慶倖自己此刻還能跟在羅伊身後,雖然無法切身體會這種感受,想像出來的巨大落差也讓他無法自製的消沉起來。

望著出神失落的少年,羅伊歎了口氣,最終還是伸出了手環住了愛德華單薄的身軀。少年的身體冰冷像是冬夜的雨,他這麼想著,伸手握住了少年冰涼的左手企圖帶去更多的暖意。臉頰輕蹭著少年金絲般的秀髮,一呼一吸間滿是清爽乾淨的香氣。

活著的實感。

“對不起,愛德。”在橙色的燈光下,殫盡竭力他擁著少年用此生最溫柔緩和的語調說道:“讓你見到了那樣的場景。”

“對不起。”


[TO BE CONTINUED]
PR
Comment
NAME:
URL:
TITLE:
COMMENT: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PASS:
無題
不翻墙就不能留╮( ̄▽ ̄")╭

好久之前我就想说了
无能最后一句话好温柔啊啊啊啊啊 看最后一句我都快哭了我日
aogiri 2013/07/08(Mon)14:05 編集
Re:無題
>不翻墙就不能留╮( ̄▽ ̄")╭
>
>好久之前我就想说了
>无能最后一句话好温柔啊啊啊啊啊 看最后一句我都快哭了我日

羅伊必須溫柔啊啊啊啊別看他略面癱略冷高他是喜歡愛德的你信我【。
還有。。。我覺得我把愛德搞得略矯情=_=
СуНо_ 2013/07/08(Mon)14:51
無題
我看出来了啊啊啊,傻子才看不出来罗伊不喜欢矮豆啊
矮豆自己看不出来是他情商一向低【喂
跳出来看 好像是有点矫情
但是 其实放在这个设定 放在战场上
发生那样事情在身边 其实也不会突兀 爱德的话 的确说的出来那些话╮( ̄▽ ̄")╭
想想 罗斯少尉
aogiri 2013/07/08(Mon)18:44 編集
←New   Home   Old→
24  34  33  32  31  29  28  27  26  25  6 
人劍合一
HN:
СуНо_
性別:
男性
自己紹介:
СуНо_ / 苏諾_

INTJ. Scorpio.
無能 | 眼鏡 | 複合個別人格.

劍網三 - 純陽 紫霞功/太虛劍意
七秀 雲裳心經
四象輪迴
五方行盡
六合獨尊
八荒歸元
九轉歸一
署名-非营利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萬劍歸宗
hit analyzer Free counters!
無我無劍
Admin|Write
忍者ブログ[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