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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笛又隨秋風至 ,再無白衣立寒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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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難受過很久。
雖然狀況未曾改變,但是當時的心情卻很難蘇醒過來。無論怎樣也很難再感受到那種悶頭一棒般的痛苦,更多時候是一種無所謂的心態。

無能又無趣的我。

每次打開這篇的word時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這篇是我的第一篇中篇,而且是VER2.0的中篇。從拉框架寫大綱再到一字一字敲下來,看到現在的三萬多字總有一種滿足感。這種一人獨樂卻無比滿足的感覺是以往書寫從未曾給我的。即使回顧前面的時候常常還是會冒出刪掉重寫的念頭,但我真的是沒有時間了。沒有時間卻還有想要寫的東西……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大綱上關於這個腦補的五個關鍵詞和想看的七個情節以及完成了大半, 所以無論時間會不會不夠還是怎樣的原因都想把這篇繼續下去直到結束。
Title:殘像 Persistence
CP:RE | 焰鋼 
BackGround:半架空
分級:G
狀態:TBC - 8th
BGM:石進 - 夜的鋼琴曲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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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手[1回]



殘像 Persistence   /8


“你。”
被點到的下屬抬起垂著的頭,困惑地望向了叫住他的上司。
“你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羅伊保持著伸出右手直指愛德華的動作,眼神一刻都沒有離開手上的文件。可即使是注意力如此集中的他也無法忽視掉整天在自己眼前走來走去的物體,況且還是顆有著一頭漂亮金髮的豆子。

“如果你很閑的話就隨便去找點事情做吧,但不准出去亂跑,聽到沒有。”
“你知道我閑的話完全可以給我安排任務啊。”對於羅伊的迴應顯然並不滿意,愛德華索性雙手抱胸思索著怎麼把話題往他想說的事情上引導,他想了想,又接著說道:“說起來當初向總統申請讓我參戰的人,不就是大佐你嗎?”
說著譏諷的話語,愛德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羅伊毫不動容的表情:“現在讓我賦閒一邊看著你們忙來忙去的人,也是大佐你吧。有這麼反覆無常的上司我也是很苦惱的。”
羅伊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鏡,漫不經心地解釋道:“既然選擇聽從指揮,那好歹有始有終貫徹到底。有些沒有發言權的事情執行就可以了。”

“是啊,我是不知道大佐你到底在打什麽算盤。但這樣的浪費時間換做誰都無法容忍,這點事要是用在尋找賢者之石上說不定早有結果了。”
是因為經過那次事情之後覺得我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嗎?
愛德華苦惱地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覺得有些難受。聽從指揮跟隨羅伊前來並不是因為什麽軍人責任感而是私心這一點現在成了羅伊堵住他抗議的最好藉口,而在愛德華的打算中,幫助羅伊的想法卻因為第一次突襲的失敗讓他喪失了之後所有的機會。
“可是只有我一個人閒著也會引起不滿吧?像少尉那樣的任務由我來完成也沒有什麽困難吧?”思索過後,愛德華還是想要再嘗試一下。

“埋怨我浪費了你的時間?這次的任務我要確保萬無一失,也就是個精力過剩的小鬼而已交給你我實在放心不下。不過…原來你是爲了這事啊。”
羅伊露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他抬起眼越過鏡片的上框,神情極度不可思議。
“我還以為你在我面前吞吞吐吐地猶豫了一天是想和我表白呢,鋼。”

原本穩穩站著的愛德華腳一崴,在空氣中以詭異的造型扭動了幾秒后才穩定了重心。

“你以為全世界都愛著你嗎死無能!”愛德華惱羞成怒地想揍羅伊的臉,但眼下手邊卻沒什麼可以往他臉上扔的東西。於是他索性拽下了手套,狠狠地往羅伊臉上拍了過去:“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喜歡你了啊!!自戀狂!!!!”
“因為實在想不出能有比這個更讓人值得思考的問題了啊,鋼。”敏捷地截住了飛來的手套,羅伊的語氣聽上去很嚴肅,前提是如果他能忍住不笑的話,“不過能聽到你否認真是太好了,不然我會很困擾。面對一份純潔的初戀即使是一個大人也很難忍得下心去拒絕。”

——困擾你大爺。
愛德華在內心默默翻了個白眼,就沖這一點他發誓即使自己再喜歡羅伊,哪怕羅伊已經知道自己的心意了也絕對不要跟這傢伙直接表明心意。絕•對•不•要!想想都能知道羅伊會用怎樣的表情先嘲笑一番然後再無情地拒絕掉。
不過說到告白……

“說到告白,大佐,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中尉和少尉在交往的?”
愛德彎下腰,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支撐在桌面的手臂上。他露出一種求知慾甚強的表情,臉都快要貼到文件上面了。
“忘了,有段時間了吧。就算是霍克艾那樣的女性,陷入愛情之中時的表現也和平常有些出入。更不用說哈勃克了。”移開文件對上了少年如同金幣般眨巴著的眼睛,羅伊躲在眼鏡片反射光線後的眼神不自制地放緩了下來。

“他們真的隱藏得很好啊,要不是前天誤打誤撞我還真沒有看出來。”
“那是你的觀察力還不夠。鋼,我早就告訴你了,霍克艾並不全是因為我而自願前往這裡的。”羅伊頓了頓接著說道:“再說就算看出端倪了,你也不會推導出真相吧?遇事不用心思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兩人都不約而同想起了那一晚的對話。愛德華自然懂得羅伊的暗示和提醒,明白哈勃克那句提示是話裡有話。但有些事情光推倒是沒有用的,在愛德華的字典里只有‘打破沙鍋問到底,不達目的不罷休。’這一句。只有真正得到確定了,他才放得下心去相信。

“因為有誤會過大佐你的經歷所以更不敢去揣測別的什麽,而沒有戀愛的經驗真不好意思。”他盯著黑髮青年嘴角邊的笑容用一種痞里痞氣地聲調反駁著:“哪比得上大佐你閱人無數,想想也是,不過即使如此大佐也沒有先表白過的經歷吧?”
“聽到你突然開竅了其實我很高興,鋼。”
“那從沒表白過的大佐有喜歡的人嗎?”

羅伊的頭輕輕抬起了一下,鏡片的反光因為角度的改變而消失,露出了背後收起笑意的漆黑色眼神。
——掉進著小鬼的圈套了。
他傷腦筋地微微蹙眉,可也沒有逃避而是直接回答了愛德華的問題。

“說起來還沒像你介紹過,還記得那封信么鋼?南部來的那封。”
“……哦,你是說,那個姓卡勞利的小姐?”
“就是伊莎,上次她來東部的時候忘記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了。”
羅伊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拉開了自己和愛德華的距離。
“離我們出發前不久她也在東都呢。”他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我聽說大佐最近和一個叫伊莎貝拉的女性關係非常好。”)
愛德華恍然大悟地看著眼前露出溫柔笑容的青年。
(“我前天看到大佐和她在一家很高檔的咖啡廳里約會。”)
“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吧?”他用讚歎地語氣說道。
(“是個金髮美人,看上去真的是超•可•愛的!!!她的眼睛是海藍色的哦!!海藍色的!!寶石一樣真的好漂亮呢!!!”)
“也是,你唯一的長處也就是審美比較正常了。運氣不錯啊大佐。”他想起阿爾方斯之前給他過的形容,想像著那個模樣精緻可愛的少女。

“謝謝你,鋼。不過還沒見到真人就這麼肯定嗎?”
“……啊,反正是你的女朋友,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比起這個你更應該考慮的是活著回去跟她團聚吧大佐?”

笑容非常堅毅而誠懇,沒有開口卻給了羅伊一種“要好好活到最後”的信念。愛德華覺得臉頰微微有些發燙,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腦袋有點沉,身體有些難受,連呼吸也變得有些沉重。振作精神般深吸了兩口氣,愛德華動了動僵硬的面部肌肉擠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他的目的還沒有達成。

“……所以呢?”
“所以我想,既然大佐能明白這種感受,那一定也能理解霍克艾中尉和哈勃克少尉的想法吧。”不自覺地直起身軀握住了拳。
“不,應該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少年的笑容非常地爽朗,但在羅伊看來卻有著不明所以的誇張。
“爲了她的安全刻意策劃了這樣的戰略,用心良苦啊大佐。”

才結痂不久的左手突然抬起了愛德華的下顎,被突如其來觸碰而驚訝到的少年無所畏懼地望著喜怒不明的青年。
“如果把傷口細心保護在紗布之下不透氣不換藥的話只會讓它更加惡化,”左手細細體會著柔軟細緻的肌膚,舉止略帶輕浮可語氣卻異常認真:“深諳這種道理的我自然懂得科學地處理傷口和弱點的最佳辦法。”

不明所以地鬆了口氣,沒什麼理由。
“雖然並不知道你對我隱瞞了什麽,但是我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金色的眸子閃爍了一下,毫不拖泥帶水地回到了主題上,還是帶著絲執著聚焦在羅伊黑色的眼睛上,“他們其中一個人會有危險,是不是?”
“……”

羅伊坐直了身體湊近了過來,他掰著愛德華的下顎往自己的方向拉近距離,遠看上去就在親吻少年的臉頰一般。因為桌子的阻礙愛德華不得不彎腰沉下身,頗為吃力地保持著重心以防不小心摔到上司身上。

“哈勃克率領的隊伍,說到底只是一個幌子。”即使壓低了嗓音,羅伊的聲音聽上去還是讓愛德華忍不住一顫,“霍克艾的任務,不是去北部借兵而是留守原地。如果對方知道了我們先前的計劃,鋼你覺得他們會做出什麽判斷?”
“……這。”不是說這次策劃很冒險么。
“將主要部隊往同樣往北調遣,等待翻山越嶺後疲憊不堪的我軍,直接把我們堵在山穀裡,你是不是也這樣想的?”羅伊的語氣聽上去久違的有些興奮,鏡片冷冷地折射出無機質的光,“那如果他們面對的只是一群不足百人的小分隊呢?”
“大佐,他們不會那麼容易上當的。”面對截然相反的事實,愛德華忍不住顫抖地阻止道。
“怎麼不會呢?”聲音溫柔了下來涼涼地說著,“帶隊的是我的心腹,而這則消息又是從指揮部洩露出來的。誰會想到真正的攻勢會從原本的正東方向攻過來,而且還有南部駐軍的增援。”

“如果鋼你擔心Aerugo會侵犯我國南部的話這點大可不必擔心。沒有Amestris制約清國和Creta形成各方鼎立的局面,對Aerugo來說也會很麻煩的,這一點對於清國來說也是。”
羅伊露出了一個不容置疑的微笑。
“我拜託總統把Furey調往南部也不是簡單的人事調動。Aerugo雖然之前與我國有過兩次國境戰爭之後,但本身他們並不是很想與我們交戰,只要答應了他們和平外交這一點的話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不是崩潰失控而是比之更複雜的精密安排。

“大佐從一開始就這麼打算了嗎?”
愛德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質疑的音色,金色的眼睛飄忽地移到了懸著的白熾燈上折射出不思議和逐漸理清的清亮眼神。
“所以才會主動去申請這次的指揮權,其實早有解決成功的把握了…這樣東、西、南三部國境線的安定,可都是大佐你的功勞了啊。”

羅伊的臉上露出了認可的神色,他鬆開禁錮對方的左手翻過來像表揚學生的老師般讚許地摸了摸愛德終於開竅的腦袋。他感覺到少年的身軀因為了解到真相而不自覺地發抖。

“不能接受嗎?”
“並不是…只是覺得大佐也確實不是我想的那麼無能。”
利用能利用的一切事物往上爬這種說法原來並非空穴來風,唯一沒有料想到的大概就是把我帶在身邊卻起不了任何作用?連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自暴自棄地歎了口氣,愛德華對著一直不動聲色的羅伊露出了一個痛苦的笑容。

“那你又在想什麽?”
淡淡的聲音里聽不出什麽含義,但經歷了這些之後愛德華已經深信羅伊是一個一等一的掩飾高手。
“我在想,原來上了戰場的大佐和平時真不一樣,好像變得有些捉摸不透了。不過有生之年竟然有機會看到你認真工作詳密策劃的時候。甚至還扯到了原本根本沒什麼關係的南部,我以為你會和上面那群老頭一樣束手無策或者繼續打下去。”
“要這麼說的話,我也沒有想到你這個目無章法的豆丁也會有順從指揮的時候。”對於愛德華的無禮羅伊表示出了作為長輩的一種縱容,“墨守成規會導致毀滅,不求變革終究會被時代給淘汰。這麼說對於你這樣對政治不感興趣的小鬼來說可能很枯燥無趣,但是還是很想告訴你關於我的願望。這個國家早就不適應建國至今的鐵血政策,是時候改制了。再不改制,怕就是該改朝換代了。”

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在羅伊吐出最後一個發音的瞬間愛德華抬眼對上了他一直縮在鏡片後冰冷的雙瞳。讓人聯想到夜幕下深海冰洋般深不可測的墨黑,純淨慘白的浮冰。
黑白分明。

“大佐你真是跟我認識太久了。”他歪著頭學著青年說話的語氣,“這樣不得體的話也能這麼肆無忌憚的說出來。”
“你會說出去嗎?”羅伊用毫不緊張的語氣問道。

愛德華先笑出了聲。
“我很高興除了休斯先生之外能成為你最相信的人。”這樣的事情即使是中尉他們也不能輕易坦誠地說出口,愛德華這麼想著笑得非常燦爛,“真的是非常高興…非常非常的高興。”

被如此信任卻又幫不上任何忙的自己。

“約定好了哦,一定要爬到最高處啊大佐。”不然就太辜負我的信任了。愛德華這麼想著打算離開這裡。
“那是自然。”
一如既往地露出慣有的自信笑容,羅伊目送著愛德華走向門口隨口問道:“這麼晚了還要出去?”
“散個步什麽很快就會回來的。”

門外的空氣從被打開的缺口處灌了進來,清凌凌的寒氣銳化了滿月月白色的邊緣也驚醒了有些鬆懈的神經。

“不要做危險的事情。”羅伊淡然地下達著命令,重新低下頭去審閱手中的文件,“不要去做危險的事情,鋼。”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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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劍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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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
男性
自己紹介:
СуНо_ / 苏諾_

INTJ. Scorpio.
無能 | 眼鏡 | 複合個別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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